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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全书 > 综合其它 > 被大佬们强宠了 > 第13章下面条VS下面(阎景川)
  自与闺蜜卢宛茵聊过之后,苏软在阎家过了一周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的日子。
  每日穿什么、吃什么从不用她费心,在家的阎嘉瑞、阎景持与阎景之,会轮流陪在她身边,
  连夜里的相处都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 “体贴”—— 每人各陪两夜,还特意留了周日让她 “休息”。
  可这份 “体贴”,于苏软而言更像甜蜜的囚笼。白日里的温存与呵护,到了夜里总会变成无休止的纠缠,只要他们下班回家,她便逃不开被占有、被填满的命运。
  一周下来,她浑身像被抽走了力气,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虚浮。
  终于挨到周日,昨晚被阎嘉瑞折腾到后半夜,苏软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醒来时浑身酸软,脚步发飘地走下楼,却发现餐厅空空如也,冰箱里只剩两根黄瓜和几个鸡蛋,连点热食都没有。
  她不死心又钻进厨房,在储物柜深处翻出一把干挂面 —— 原来这样的顶级豪宅里,也会有如此家常的食物。
  苏软麻利地架锅烧水,将黄瓜切成薄片,打了四个鸡蛋炒成金黄的蛋碎,做成简单的素哨子。
  水刚要沸腾时,客厅突然传来响动,她刚从厨房探出头,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扑了个满怀。
  “啊!” 惊呼卡在喉咙里,鼻尖先撞上对方硬挺的胸膛,还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汗味与硝烟气。
  “软软,想死五哥了。” 熟悉的声音带着雀跃,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阎景川。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作战服,肩宽腿长,浑身肌肉绷得紧实,一看就是刚从部队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作为四九城武警雪豹突击队的成员,阎景川虽同在北京,却总因高强度训练与紧急任务难得归家。
  这是自荷塘月色初见后,苏软第二次与他近距离接触。他的怀抱又硬又暖,带着军人特有的强悍气息,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连呼吸都变得局促。
  “五、五哥……” 苏软推了推他,试图拉开距离,“我下面,你要吃吗?”
  “吃!” 阎景川眼睛一亮,眉头一挑,不等她反应,直接将人转过身按在厨房台面上,自己则 “咚” 地坐在冰凉的地砖上。
  他一米九三的个子蜷在地上,显得有些滑稽,可那双手却牢牢攥着她的手腕,不容挣脱,“正好,五哥也饿了。”
  苏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裙摆蹭到台面边缘,她慌忙去拉:“你先去外面等,煮好了我端给你……”
  话还没说完,阎景川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际往上撩,睡裙的下摆瞬间被掀到大腿根。
  “啊!” 苏软惊呼着往后缩,双手死死按住裙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你干什么?!”
  阎景川仰头看着她,黑亮的眼睛里泛着狡黠的光,双手却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大腿,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不是你说‘下面’给我吃吗?”
  苏软一怔,随即又气又窘 —— 原来他故意曲解了 “下面条” 的意思!她丢过去一个白眼,咬牙解释:“我说的是煮挂面!煮、挂、面!”
  “我知道。” 阎景川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发颤,“可只要是软软的,不管是挂面还是别的,我都想吃。”
  他第一次见苏软露出这般鲜活的模样,不是往日的惊恐、顺从,而是带着点嗔怒的生动,像株终于沾了露水的花。
  他想起荷塘月色初见时,她站在池边看荷花,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安静得像幅画。
  后来听兄弟们说,她到了阎家后,就很少再那样笑过。此刻她皱着眉、红着脸的样子,倒让他觉得心尖都软了。
  不等苏软再反驳,阎景川已经攥住她的手,一点点掰开她按在裙摆上的指尖。
  睡裙被彻底撩起,露出腿上、腰际密密麻麻的痕迹 —— 交错的指痕、深浅不一的吻痕,从腰腹蔓延到大腿,连脚背都带着淡淡的青紫。
  “啧,他们倒是会疼人。” 阎景川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酸意,指尖轻轻划过她腰上一道深些的指痕,眼神沉了沉,“把我们软软折腾得这么狠。”
  苏软尴尬得想找地缝钻,下意识扭动双腿,却被阎景川一把按住屁股,牢牢固定在他身前。
  下一秒,温热的呼吸扑在大腿内侧,他竟低头,隔着薄薄的内裤,含住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 —— 不要!” 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苏软猛地绷紧身子,想并拢双腿,却被阎景川的右手死死箍住膝盖,连动都动不了。
  他的舌头又粗又烫,隔着布料反复舔舐,很快就将内裤浸得湿透,那股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浑身都开始发颤。
  “五哥…… 别在这里……” 苏软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害怕,一半是难以言说的悸动。
  厨房的窗户没关严,风一吹,窗帘轻轻晃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闯进来。
  可阎景川却像没听见似的,动作越发放肆,舌尖隔着布料顶弄着,
  让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寸头,一半推,一半拉,陷入了难堪的半推半就里。
  阎景川的舌头扫过小穴的周围,带起一阵阵水声,他褪下她的小内裤顺手揣进了裤兜里。
  那头顶的一戳黑色小毛毛已经变得黝黑发亮,往下却还是白皙粉嫩,除开旁边那青青紫紫红红点点的痕迹,小穴依旧是那馒头小穴,肥美的阴唇露出一条紧致的细缝。
  周围都没有一丝的毛毛,看的他那可是口干舌燥的,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伸出舌头将那馒头小穴给顶开了来,
  找到了藏在其中的小豆豆,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又用牙齿轻轻地研磨一番,这就让苏软又痛又爽的,整个小穴开始彻底的疯狂燥热起来。
  一股股爱液开始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他的舌头轻轻一舔,轻声的说道:“软软,你这么喜欢五哥哥的吗?你看看你的小逼都开心的流口水了。嗯,真甜。”
  她抬手推了推阎景川的头,而他以为是苏软害羞了,他却不再迟疑又将苏软的小屁股箍紧了,将自己的大舌头粗劣的舔舐在她的小穴上。
  苏软想说什么的,却被他突然的动作给弄的失去了理智,脑袋都被那酥麻吞噬,阎景川的舌头模拟着性器在小穴里来回的抽插,
  那高挺的鼻梁刚好蹭到了那红肿的小豆豆上,他那粗长的手指也不知何时探寻了过来,修长又带着茧子的中指跟着舌头探索到了小穴里。
  小穴水声啧啧,温热的软肉吸附在舌头与手指上,那紧致的触感让阎景川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
  快速的抽插捯弄,苏软被环境和刺激包围,一下就高潮了,那连绵的爱液随着她的扭动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嗯嗯嗯,要去了啊啊啊.....”
  香甜围绕在了阎景川的鼻尖,那来不及吞咽的爱液流到了他的下巴整个人都显得湿润极了;
  阎景川从苏软的腿间抬起头,看着面色潮红,眼角还带着泪痕的苏软,站起身子将人搂在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一手搂着苏软要软下去的身子,反手到身后将燃气的火焰调小,弯腰将人搂抱到了自己的腰际,使她的双腿夹住了自己,将她抵在了厨房的墙面上。
  双手用力的揉捏着那大而挺的酥胸,这是他想了很久的物件儿,如今终于又触摸上了,身下的肉棒已经开始变得狰狞发烫,急需温热的小穴才能安抚住它。
  他伸手拉开了拉链,将肿胀到发疼的肉棒从里面取了出来,手雷型的肉棒,阴茎根部较细头部较大的形状,可以在性爱中提供不同于其他形状的刺激。
  苏软也感受到腿间那硕大的滚烫,她贴着墙面瑟缩了一下,冰冷的大理石墙面让她的理智回笼,她伸手拍了拍眼前已经情动的男人。
  “唔..这里是唔唔...厨房,有人要唔,进来。”她的声音绵软带着一丝的魅惑。
  阎景川松开她的嘴巴,喘着粗气说道:“我没叫人,他们不会进来的。”
  话落直接将那红肿发硬的黑皮肉棒挺入了他心心念念的小穴里。
  “啊。”
  “唔。”
  “卧槽,真他娘的紧。”
  阎景川吞咽了一下口水,缓了缓这才缓缓抽动起来,他还不忘在苏软的耳边打趣一句:
  “软软,你都被肏了这么多回了,怎么小逼还这么紧致啊,是不是我哥他们没有喂饱过你,还是说你因为五哥哥我更加的兴奋啊?”
  苏软咬唇不语,这种流氓话,她最近已经听过太多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搭理。
  阎景川知道她不会回答,但是并不妨碍他讲啊,你想啊在爱爱的时候讲骚话,可是会让身下的女人更加的情动。
  “唔,软软你的小穴好骚啊,真是一个爱吃鸡吧的小浪货。”他的骚话不断,下身挺动的速度也不断加快,那水润的爱液顺着肉棒流淌到了他的迷彩裤上。
  小穴里的软肉不停的吸吮拖拽着他的肉棒,引领着他不停地往里撞击,想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入她的身体里。
  下体的疯狂撞击,小穴的温热包裹,肉棒的快乐之源,倒让阎景川想起了珠帘秀所着《醉西施》:
  【玉芙蓉】寂寞几时休,盼音书天际头。加人病黄鸟枝头,助人愁渭城衰柳。满眼春江都是泪,也流不尽许多愁。
  若得归来后,同行共止,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若得归来后,同行共止,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其实是表达了珠帘秀对心上人的思念之情,“若得归来后”,她就可以和郎君同行同住,即便是一起观赏牡丹花,在美好的风景里浪漫一次,就是死了也愿意。
  虽这是正确的解法,但他还是更想理解为,男性在做爱时的那种彻底放松心身的爽感和满足。
  “软软、软软、软软....”他不停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她轻声的哼唧像是对他的呼应。
  她的宫口被他撞击开来,将自己硕大的肉棒卡在了哪里,他将她翻转了身子,如小孩把尿的姿势,她的双手撑着他那粗壮的手臂,下体未曾分离。
  他用力的撞击百来下,一股强烈又舒爽的感觉充斥着两人,他低头如猎豹般咬住了她的肩膀,发出了原始的性欲。
  “啊啊啊啊嗯嗯呢呢,要到了啊啊啊啊...”
  一股浓稠又滚烫的精液,喷洒在了她的体内,她也撒了一湾春水洗礼了他的肉棒。
  “啊....”
  “唔....”
  他伸手抚摸着她那凸起的小豆豆,延迟两人高潮的快感,缓了大约四五分钟,阎景川埋入她体内的肉棒不仅没有疲软脱落,反而又成了半硬的姿态。
  “五,五哥,煮面...”苏软被他串在了肉棒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际,让她整个人都掉在半空中。
  阎景川将她搂入怀中,在她的耳后舔了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丝的餍足:“软软,我给你堵着,别一会儿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