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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炉火正旺,周遭却洇开无来由的干冷,身下的汁液也凝成一团,干涩的令人作呕。
  再来一个孩子,就能维持这夫妻缘分吗?
  该怎么说,柳修颖想了很多,可当她看见顾宋章睡在桌案上后,却又都吞回肚去。
  “别在这儿睡。”,顾宋章被她推醒,刚撑起身来点点头,眼睛都睁不开,就开始嘀咕,“修颖,老窦不会做傻事吧。。他为了青衿。。”
  自从青衿走失,窦逢春一直没有来信,可他手握重兵,冲锋在前,若是临阵倒戈,是真的不堪设想。
  柳修颖捏上他僵直的肩头,“要是老窦拿战果换青姐,头一个不肯的就是青姐。你如果不放心啊,就亲自去打西线,我又不是没守过城。”
  顾宋章这才松了下来,笑道,“话还得是你来说,针一样尖,刺拉拉的,哪像那些个大舌头夫子。。”,握住她停在肩上的手,转身将人揽进怀里,半搂半带地往榻上去。
  一如以往,柳修颖依偎在男人怀里,却心绪难宁。不一会,就听到身后细微的鼾声。她翻身去看,只见月光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早已睡熟,不由恼从心起,埋头撞上他的胸膛。顾宋章微微醒转,手下意识环上她的后腰,才刚将人抱住,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泪水无声滚下。真是呆子,连他领口湿了都不知道,睡死算了。
  翌日清晨,两人正相拥而眠,忽闻急报入门:“国公,前日东线匪患生变,致边线交兵。齐国使节今早特来请罪求和。”
  得,这又没法说了。顾宋章整衣去见使节,柳修颖避入后院,才刚进门,就听黄逸急急来报:
  明谋和两个孩子丢了。
  山匪作乱,官府围剿,炮火惊动四野。齐国误判顾宋章趁乱出兵,也调兵封山。明谋带着两个孩子,在几名亲兵掩护下山,谁知半途撞上齐兵,当场与前头探路的亲兵厮杀。明谋闻声不妙,立刻命随行的亲兵掩去身份,护着她与两个孩子混入逃难人群。可是山道大乱,人群奔散,转眼便失了踪迹。那亲兵遍寻无果,只得独自回来报信。
  柳修颖脸色刷白,强撑着走回前厅,屋内使节却迟迟未去。她抖着手扶住窗台,听顾宋章将求和之事应下,这才勉强稳住心神。
  煎熬着等到使节离去,柳修颖赶在晨会前进了屋,极力稳着声线,告诉他女儿走失的前因后果。顾宋章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满腔愤怒,厉声叫道,“把那个使节给我叫回来!”
  柳修颖自己都快撑不住,却仍咬着牙拦住他,“宋章,不行。东边要是知道,只会更加危险。眼下止战言和,才好把人平安找回来。”
  顾宋章重重喘了口气,脸色涨得通红,指节捏得发响,“让子谋带禁军人马,立刻去东线。。”
  “不行!”柳修颖急急摇头,“这样大张旗鼓,他们一定会猜到。让我去吧,宋章。。”
  见她红着眼抬头望他,顾宋章心头怒火更炽,断然道,“不行,你不能再去冒险。来人,传我旨意。。”,抬脚就要往屋外去。
  “不!都别进来!”,柳修颖一把拽住他,下一瞬竟直直跪了下去,声音发颤:“宋章,让我去。求你了!”
  “修颖!你。。”,顾宋章骤然变色。成婚十年,她连福身都没屈膝,更遑论下跪。他慌忙俯身将人抱起,“不可能,你别胡闹!”
  柳修颖紧紧攥着他的手臂,“只有我去,才最适合。人人都知道你为了我,才立元柳为世女,又说是凤凰祥瑞,已是众矢之的。若是别人去找,定会打草惊蛇。”
  顾宋章一把将人拽近,鼻尖相抵,盯着她问道,“你是要我一日之间,丢女失妻,成为孤家寡人吗?”
  迎着他那严锁的视线,柳修颖闭上了眼,“你这么死守着我,只会让军心不稳,孩子在外面也更危险!”
  “什么意思??”,顾宋章的手指在她的腰上越收越紧。他其实有些懂了,却还是听着她说,”妙儿喜欢你,收了她吧。要是再有个一儿半女的,元柳她们也。。”
  是啊,这才是他认识的柳修颖,她根本没有胡闹,她是拿十年夫妻情分,换两个孩子的平安。
  “别说了!”,顾宋章掐得她腰身发疼,“你聪明,什么都有安排,你去救女儿,让我担这个薄情寡义的骂名!”
  柳修颖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用,偏过头想从他掌中挣开,却被他拦腰一捞,径直抱上肩头,双腿都被他铁臂箍住,“顾宋章,你干什么??!”
  “你走不了的,这贤德的戏,我可不陪你演!”
  也是顾宋章失忆时的一个疯梦。
  梦里,新春锡宴,满殿后妃齐齐伏地。最前的凤冠霞帔,俯首起身,尚未看清面目,就已化作殿外夜雾,只听柳修颖的声音,“陛下慎言,她们也是娘生爹养,有血有肉的女儿身。”
  他在梦中恨声道,“你少假扮贤德来躲我,我就不信你这心底没有半个妒字。”
  女人声音更淡,“古来帝后,至高至明,至亲至疏。”
  他一把扯住衣襟,想寻她脸上恨色,却仍是浓雾遮人。倒是腕上的镯子,撞到柱上,迸碎满地。女人猛地一咳,却又笑讽,“二十年旧镯,亦粉身碎骨。陛下难道还看不清么?”
  那白玉镯,正是顾宋章送给柳修颖的第一份生辰礼。那些可怖的疯梦里,只有这场真实得让他发怵。
  一开门,等着晨会的军臣早已列队肃立,却见顾宋章就这么扛着柳修颖走了出来,“夫人有喜,我先带她回去安胎。”
  柳修颖埋进他肩领间,根本抬不起头。短短十年,就从一无所有到雄霸一方,诛心之举,顾宋章手到擒来。这个尚不存在的孩子,既堵了悠悠之口,也锁她于深深庭院。
  “你放开我!!顾宋章!!”,刚一进屋,柳修颖就狠狠咬住他的脖颈,恨不得要了他的命。顾宋章扣住她后颈,将那张脸强行抬到自己眼前。还好,至少她是清晰的,至少她还叫他名字。
  “你现在为了孩子要离开我,那我就再给你孩子。”,一手攥住她腰,一手就开始撕扯开她下裙。根本不理会女人的怒声挣扎,竟这么站着就要操她。
  柳修颖两腿叉开在顾宋章的腰间,只被他从后托着,就这么挂在他身上,摇摇欲坠,被迫搂上他脖子,听他喃喃,
  “姚游洲弄的避子药,我吃了叁年,没敢告诉你。。修颖。。”,男人的吻从脸颊往下游走,从耳后到锁骨,逼着春潮涌动。
  柳修颖一愣,悲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如蒙宽恕,顾宋章的肉棒整根没入,撑的柳修颖浑身一抖,龟头直接顶着宫口就开始颠动,生理和心理的悲痛让她落下泪来。
  顾宋章亲上她的泪珠儿,“修颖,这世上,我只要你。”,满口情话滑到她嘴上,吮吸着唇肉,舌尖顶开她齿缝,和她的舌肉抵死纠缠。
  柳修颖舍不得咬他了。她的心肠比他的舌头软多了。
  顾宋章的大掌抓上她的臀肉,捧着那软花揉在自己棒上,把那不知羞耻的稠露从交合处甩到两人的锦织衣袍上。难以承认的快感下,是柳修颖深深的愧疚,如此粗暴的性爱,就这么把她牢牢抓住,而明谋和女儿却正下落不明。
  男人的双臂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颠得她只能趴在他肩头,泣不成声。终于,体内的肉棒胀出一圈圈熟悉的压迫,像过往千万次一样,磨着她的阴蒂,严丝合缝地占有。顾宋章把她压到床上,抽插着抵入一股股射精的律动,又举着龟头往四周都刮蹭一番,让那白精无孔不入。这才拔出性器,拿着枕头垫在她屁股下。
  这和昨日柳修颖自己做的一样,让她只觉过分讽刺,按上小腹要把那白精挤出,“你别以为这样就能代替元柳双契!”
  顾宋章扣上她的手腕,强行挪开,“可也没有人能代替你。”,竟又用腰带把她双脚高高绑在床柱上,让他的种液随着重力灌入莲宫,“好好夹着。”
  柳修颖不可置信,挣扎着要去解开,“顾宋章!你要栓我?。。”
  再次俯身压住她,顾宋章低声道,“非要弄出来也行,等我处理完闺女的事,再回来操你。”
  柳修颖的双手正被他用床帐缠住,看着他那癫狂的样,只觉得十分陌生。忍住害怕,她回瞪男人,“只能让顾子谋一个人去。她们要是有个叁长两短,我这肚里就算有了,也会带着一起死!”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怖的疯梦仿佛成了现实,顾宋章咬得唇间见了血,重重吻上她的额头,哑声道,“修颖,不要逼我。”
  泪水砸落在柳修颖睫毛上,却并不是她的,泪主颤声道,“都听你的,别离开我。。”
  说罢,他转身便走,生怕她再以命相逼。
  天命不该重定了么?失去小凤凰,一切都要滑向那些疯梦么?
  其实白玉镯那个梦,柳修颖是知道一些的。她被噩梦中的男人吵醒,只听他喊:“既然这玉镯碎就碎在我眼前,那你死也该死在我身边。”
  那时,她还只当是疯话。后来顾宋章给她添了各色钏镯,只独独不让她再戴回那只,现在想来,简直脊背发凉。
  以前这世间只有他们两人相依为命。这十年找回了妹妹,又添了两个闺女,现在却又都失散去,转了一圈,又回到他们两个人。男人的资本随岁月累加,女人却在风霜里一点点被磨掉。双腿酸软,那浓精从穴里点点滴到床上,她依着惯性收紧了穴儿,却又觉得好笑,她转眼也将叁十,仍如此难堪地困于闺房。纵他顾宋章再重情重义,又叫她如何不悔不恨。
  【爽了,终于写到这里了。xp没办法啦,把老顾写在发便当的边缘,还是没法接受的,我可以告诉你,没关系的,那顾宋章就死了,他出门栽跟头死了,柳修颖亡夫失女,忍辱负重,最后找到女儿,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