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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全书 > 都市言情 > 青梅竹马观察手帐(1v1) > 73.我想换个姿势
  靳斯年看着凌珊凌乱中泛着红晕的小脸,硬是从她的表情中品出一丝真挚。
  他喘着粗气,也没想反驳。
  凌珊被穴口那种饱涨的肉感刺激到不行,没过多久又高潮了一次,在停不下来的痉挛之中将靳斯年那压根没软下去过的粗硬鸡巴接连吞进去好几分。
  “小珊……小珊……”
  靳斯年黏黏糊糊喊她的名字,实在没办法控制自己腰上的力气,不管不顾就要趁着这股劲往里挤。
  凌珊无力地瘫在床上,被靳斯年这一阵用力的抽插肏得迷迷糊糊,只在下意识感觉到逼仄的穴道被撑开时小口小口吐气,然后因为微妙的快感忍不住呻吟出声。
  “还……还没好吗……”
  她被这种绵长的快感折磨得几近崩溃,伸手下去摸,用温热的指尖从穴口开始,顺着柱身的青筋一直摸到靳斯年湿漉漉的小腹,突然开始边流眼泪边发脾气,“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我真的不想做了!”
  靳斯年有些手足无措,凌珊的穴壁又软又嫩,他隐隐觉得自己有些失控的前兆,可还是怕会不小心弄痛她或者弄伤她。
  凌珊还在低低地哭,边哭边抱怨,每一次抽气都会带动那口小逼收缩好几下,小腿不停乱晃,还扣住他的后背,想让他再进来一点。
  靳斯年看着凌珊哭得脸上一团糟,眼睛鼻子都粉粉的样子,觉得更爽了,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简直爽到头皮发麻,只有靠意志力才勉强不会射出来。
  他不停去亲凌珊,把她的嘴巴舔得水润润的,搅舌头的时候还能听到她呼吸不过来时痛苦的闷哼。
  终于全部插进去的时候靳斯年感觉凌珊好像是无意识喷水了,他小腹被连续淋了好几股,和鸡巴根部多余的药膏混在一起,撞击之中又全部糊到两人交合的部分,满满当当堆了一整圈,全都被拍打成细密的泡沫。
  他把凌珊的小腿放回床上,就着插在最深处的位置趴下去抱住她,两个人直挺挺地贴在一起,只有下半身相互磨蹭挺动着。
  凌珊恍惚间觉得这样的姿势反而不太舒服,在靳斯年轻轻肏弄的时候自觉曲起腿,脚趾抠着床单迎合他。
  或许是穴道被填满给凌珊带来了足够多的安心感,她没有再冲着靳斯年发脾气,乖乖抱着他在耳边小声喘,只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伸手轻轻捏他,喊他的名字,然后在他的胳膊上留下几个潮湿的红色指印痕迹。
  “靳斯年……”
  她用一种靳斯年从来没听到过的语气喊着,哆哆嗦嗦说,“你、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靳斯年脑门都憋得冒青筋了,听到凌珊这番话哪里还忍得住,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臀肉就开始用力操干,床垫被撞得发出非常明显的“嘎吱嘎吱”声,听得两人耳热,生怕楼下保姆循着声音上来。
  “小珊……太舒服了……你怎么这么厉害……”
  他换着角度插,用龟头在里头不停戳刺磨蹭,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水声越来越大,从凌珊的体内溢出来,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几乎是泡在一汪活泉里,插一下就喷一次。
  “怎么被肏出来这么多水,都快糊成我的鸡巴套子了。”
  靳斯年头昏脑胀,说话也有些不知轻重,他往外抽身,恋恋不舍地整根拔出,看到肉柱上糊满了半透明的液体,从龟头开始一直覆到根部,马眼附近更是包了厚厚一层,从凌珊的角度看真的很像另外套了个乳白色的避孕套一样。
  她被靳斯年的话刺激得抖了好几下,一连又吐出好几包粘液,吞吞吐吐,“这……这都是你那个药膏……不是我……”
  “好,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凌珊现在思维混乱,听一句是一句,根本无法联系上下文正常交流,她看着靳斯年依旧勃起的性器,认输一般说,“那我能不能不做了,我好累,我……我……”
  她有点不好意思说后半句,靳斯年在她说话的间隙离她越来越近,反而在她之前露出示弱一样的撒娇表情,“不是才高潮了两次吗,再高几次好不好……”
  靳斯年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蛊惑凌珊点头,用他汗湿后光洁的额头去碰凌珊的脸颊,像吸猫一样胡乱蹭,不着边际地夸她,“小珊好厉害,再坚持一下好不好,这样不舒服吗,很舒服的对吧?”
  他一会叫“宝宝”,一会又老老实实叫她“小珊”,实在肏到爽了想撒娇又会满嘴胡话喊她“姐姐”,从趴着变成跪立,抓着凌珊的两条腿再次抬起,几乎要把她折成一个夸张的角度。
  他从上到下满满嵌进去,这个体位能插得更深,还能让凌珊一抬眼就看到她乱作一团的阴户。
  凌珊被操到眼前阵阵发晕,其实什么都看不清,不知道哪里来的水和精把她腿间糊得像粘稠的奶油一样,她只能看清靳斯年用力时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还有过度用力时溅到腿上,又顺着滑下来之后潮湿透亮的痕迹。
  她隐隐约约听到靳斯年在说一些很刺激的调情的话,和她之前做梦时候听见的相差无几,听着让人下意识血脉喷张,连呼出的空气都是滚烫的。
  “我……我真的不想再高潮了,靳斯年……”
  凌珊瘪着嘴去牵靳斯年的手,紧张地扣他的指甲,浑身上下都泛着诡异的潮红色,胸口随着呼吸不停抖,被靳斯年眼热地咬住轻轻吸,发出婴儿咬奶嘴一样的啧啧声。
  他也喘得不行,比凌珊更像那个被肏坏的人,松开凌珊的大腿,软软地再次和她抱在一起,鸡巴埋在穴里不停跳,腰倒是没有再动了。
  “哈……哈……”
  凌珊见有结束的希望,连忙又喘了几口,开心地问,“你、你射了吗?”
  靳斯年埋在凌珊颈窝,汗涔涔地摇了摇头,吸了一下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脱力地说,“不想……我们休息一下……”
  “等会换一个姿势再高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