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红豆水还剩最后一点，奈觉没舍得一口喝完。清理完内裤的女孩，垂眼看向那根半软的阴茎。顶端泛着水光，浓密卷曲的阴毛间黏着干涸的白浊。气味浓烈地蒸腾上来，混着他身上未散的血腥与汗味。无需他提醒，她知道此刻该做什么。冰凉的指尖轻轻握住茎身，温热的表面浮着一层细汗，她俯下身，嘴唇凑向顶端。
龟头比她想象中饱满，马眼处还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伸出舌尖，极轻地舔过那道细缝，咸涩中带着微腥。她用舌尖抵住马眼，慢慢打转。奈觉的呼吸沉了一下，阴茎在她掌心轻微跳动。
“轻轻吸一吸。”他哑着声音指导，女孩用嘴唇包裹住顶端，下意识用力一吮，猝不及防的酸胀感猛地窜上来。奈觉倒抽一口气，手指骤然攥紧她后脑的头发，“操，急着投胎吗？！轻点！”
她被扯得头往后仰，嘴唇松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奈觉松开手，喘了口气， 抬抬下巴，示意她继续。她舔舔嘴角，重新凑过去，这次动作慢了许多。
嘴唇先贴住马眼，舌尖抵开那道细缝，缓慢含入龟头。吸吮的力道放得很轻，像抿化一颗快要融化的糖。深处残余的液体被温热的口腔一点点引出来，先是稀薄的透明黏液，接着是更稠一些、带着腥气的残精。她努力吞咽着，奈觉的呼吸逐渐平缓下去，身体向后陷进沙发靠背，攥着纸盒的手指慢慢松开。
一阵细密的酥麻从下腹蔓延开来，钝化了伤口尖锐的疼痛。他闭上眼，后脑抵着沙发，任由她在腿间持续着轻柔的吮吸，直到最后一点黏液被舔舐干净，他才拍拍她的头顶，“乖，继续舔那道沟，舌头嵌进去。”
女孩含糊地“唔”了一声，舌尖小心挪向那圈环绕着龟头底部的肉棱。奈觉的包皮平时可以轻松翻下，但此时因疲软和之前射精后的轻微肿胀，包皮并未完全退到冠状沟后方，而是半掩着龟头边缘，形成一圈柔软的褶皱。干涸和半干涸的精液，此刻就顽固地附着在冠状沟的缝隙和系带周围。这些白浊已经变得黏腻，有些结成细小的痂块，散发出浓烈腥骚味，与他身上未散的汗味、酒精和血腥混杂在一起，呛得她干呕了几声。
女孩的脸深埋进粗硬的阴毛中，毛发蹭着她的脸颊和鼻尖，难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有些窒息。这是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动作不可避免地透着生涩和笨拙。她不知道哪里更需要清理，只是机械地执行命令。
舌尖试探着去舔舐那道浅浅的沟，干涸的精液并不容易清除，舌尖需要用力刮蹭。她先是用舌尖笨拙地平扫，发现效果不佳，又将舌尖微微聚拢，像一把小刷子，尝试嵌进那道肉棱的缝隙里。有时用力不当，牙齿会不小心碰到敏感的龟头边缘，奈觉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再斥责，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
清理到系带时，那里更为敏感，也更容易藏匿污垢。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抵住那根细褶，左右拨弄，试图将黏附其上的残留物刮下来。唾液混合着污浊，味道难以言喻，她只能任何恶心，尽量小口地吞咽。
奈觉在细致的清理中，感受着绵长而酥麻的快感，还有她的那种谨小慎微地讨好。酸胀的余韵被温柔的舔舐慢慢抚平，小腿的疼痛似乎得到缓解，他闭着眼，肌肉完全松弛下来，只有在她偶尔笨拙地碰到特别敏感的位置时，才会懒洋洋地指导两句，“轻一点，往左……对……这里多舔舔，乖……”
直到她感觉舔过的地方不再有明显的颗粒感或黏腻阻力，才迟疑地停下来，微微抬起脸，用眼神无声地询问。奈觉半睁开眼，瞥了一眼，鼻子里“嗯” 了一声，算是认可。他动了动身体，牵扯到腿伤，眉头又皱了起来，但表情总体是平和的。
“以后每一次操完你，都要这么伺候。懂了吗？”
“唔唔！”她含着龟头点头。奈觉举起只剩一个碗底的红豆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流过喉咙，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放下空盒，手搭在女孩的头顶。“休息够了，继续吧。”
女孩会意，嘴唇从他半软的龟头移开，转向下方粗壮的茎身。阴茎在射精后已完全疲软，但尺寸依旧可观。深色的茎身上蜿蜒着几道未完全干涸的精液，从顶端一路滑到根部，在窗外射进来的霓虹灯下，泛着黏腻的光。越靠近浓密卷曲的阴毛处，精液凝结得越厚，混着之前摩擦她臀肉时沾上的织物纤维，结成一片白浊的污渍。
浓烈的腥膻味蒸腾上来，混着其他难闻刺鼻的气息。女孩小口吸入浑浊的气体，认命地将脸再次埋进阴毛中。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却又不得不在换气时吸入更多热气，呛得眼眶发酸。
舌头舔过茎身侧面半凝固的精痕。像融化的廉价乳酪，粘稠中带着咸腥。她试图用舌尖将其刮下，但精液已有些黏附在皮肤纹理上，她不得不用嘴脣包裹住一小段茎身，像含住一根融化的冰棍轻轻吸，同时舌尖在表面来回刮擦。
奈觉轻叹一声，喉结滚动，疲软的阴茎在她口腔的包裹下传来阵阵酥麻，那种射精后的过度敏感逐渐被一种安抚性的舒解取代。他搭在她头顶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头发，“好聪明的小狗，再往下……根部那边……弄干净，都是赏你的精华，别浪费。”
女孩顺着茎身往下舔，逐渐接近阴毛丛生的根部。这里的精液残留更多，有些混着汗液，干结成浅黄色的薄痂，黏连着卷曲的毛发。她不得不更贴近，鼻尖完全埋进毛发里。阴毛刺入鼻孔，瘙痒中，浓烈的体味和精液腥气让她窒息。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她用舌头梳理着那些被污渍黏成一绺一绺的毛发。
她的动作很生疏，舌头不像手那么灵巧，有时舔了半天只清理了一小片，有时又因为太用力，牙齿不小心刮到他根部敏感的皮肤，奈觉大腿肌肉骤然绷紧，但他没训斥，只是扯扯她脑后的发根，耐心地说，“慢一点，不急……今天有的是时间教你怎么伺候人。”
在试图用舌尖勾开一撮被精液黏在皮肤上的毛发时，几根脱落下来的阴毛被她无意中卷进嘴里。粗糙陌生的触感让她猛地一僵，下意识想吐出来，却又不敢。只能胡乱地用舌头将其推至一侧，混着满口咸腥的黏液，勉强吞咽下去。喉间异物感明显，她轻微地干呕了一声，眼泪被逼了出来。
“怎么？”奈觉半睁开眼，瞥见她湿漉漉的眼睛和憋红的脸。
她摇摇头，不敢说话，继续埋头清理。舌尖小心地避开毛发浓密处，专注于舔舐皮肤上的污渍。唾液混合着刮下的精液残垢，味道越来越重，但她也在慢慢适应，干呕的次数少了许多。
奈觉能感觉到那湿热的舌头笨拙却努力地学着侍弄，他长吁一口气，缓缓活动着受伤的腿。女孩终于将茎身和根部的污渍清理得七七八八。她微微后撤，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和未吞净的浊液。她抬眼忐忑地看他，奈觉抬起屁股，“这里也要清理。”他指着那两颗垂下的阴囊，对她懒洋洋地说。
女孩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下移，落在那对囊袋上，它们松弛地悬在那里，深色的皮肤布满褶皱。射精后，像两颗失去水分的果子。因为之前是穿着裤子激烈摩擦，此刻囊袋表面也沾染了星星点点的干涸精液。比茎身上的更稀薄，却因皮肤纹理也更难清理。浓密的毛发从下腹蔓延下来，与阴囊根部相连，几缕卷曲的毛被黏液黏在皮肤上。
浓重的气味刺入鼻孔，她迟疑了一瞬，俯下身，脸深深埋进他敞开的双腿之间，膝盖长时间跪着，已经没了知觉。寒气从骨缝渗入，传遍全身，她冻得只能通过他的下体，汲取少许热量。
舌尖扫过一侧阴囊表面，皮肤比她想象的更柔软，但也更凉，带着汗液的微黏，干涸的精液在这里呈半粉状，舌头舔过时，咸腥味直接在口中炸开。她忍不住皱紧了眉。
“用嘴唇含着，慢慢吸。”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女孩努力张开嘴，将一侧硕大的囊球含入口中。温热包裹住冰凉的皮肤，松弛的肉袋在唇间微微滚动。她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嘬吸，用舌尖抵着褶皱来回扫动。那些藏在纹路里的污渍，被唾液慢慢浸湿软化，然后被她一点点舔舐下来，吞掉。
“另一边。”他动了动腿，受伤小腿的抽痛让他“嘶”了一声，但身体却更放松地陷进沙发里。奈觉闭着眼，搭在她后脑的手无意识地地捋着她凌乱的头发。
女孩听话地换到另一侧。这次她稍微熟练了一点，嘴唇沿着囊袋的底部慢慢吮上去，舌尖专门挑那些褶皱较深的沟壑去舔。那里积存的污垢更多，气味也更重，她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颗粒在舌面上摩擦。
“越来越会伺候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指腹揉着湿凉的头皮，“记住怎么舔，以后每天都要来伺候。” 温和的声音里少了冷漠，但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女孩不敢细想他说的“每天”，舌头机械地舔舐，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她嘴角淌下。
当两颗蛋蛋挂满晶莹的唾液，她仰头看向他时，奈觉拍拍她的脸，从茶几上拿了包湿巾，递给她。“屁眼也要每天清理，但鉴于你刚做，也没培训过，就先用纸巾帮我擦吧。”
女孩一脸震惊地接过湿巾，抽出一张，湿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冷颤。奈觉微微抬起臀部，示意她开始。她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这个区域，臀缝间是深色的褶皱，周围皮肤同样沾染了星星点点的污渍，有干涸发白的精液斑点，也有汗液残留的痕迹。
气味愈发复杂，她屏住呼吸，捏着纸巾，迟疑地伸出手。“先擦外面。”他平静地指导着，“每一处都要擦到。” 冰凉的湿巾触碰到臀缝边缘时，两片臀肉收缩了一下。她立刻停住，抬眼看他。“继续。”他拍拍她的头，“小心点。”
她咬着下嘴唇，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手指上。湿巾沿着臀缝外围的皮肤移动，从会阴后方开始，轻轻探入皮肤迭起的浅纹里。她顺着褶皱由内向外擦拭，干涸的污迹被一点点擦掉，他的肌肉也随着她指尖的移动细微抽动。奈觉的呼吸渐渐放缓，但臀肌仍保持着紧绷。只有在她擦拭到褶皱深处时，他的身体才会不受控地轻颤一下。
“你尽快适应……过几天要用舌头……”他抓着沙发扶手，眉头微皱，习惯了温热的舌尖服侍，奈觉烦躁地对她说。
女孩默默点头换上一张新湿巾。这一次，她的指尖稳了许多。隔着湿润的纤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褶皱的细腻纹理，以及随着她动作而起伏的肌肉线条。湿巾仔细抚过每一道缝隙，带走那些难闻的味道。
但当需要清理更靠近中心的部位时，她又犹豫了。“手指裹上湿巾，一点点进去。”奈觉的声音从上方及时传来，“乖，这都是你要学的……现在是手指，过几天要用舌头了。”
女孩将湿巾对折，裹住食指，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抵住那道紧闭的褶皱。
“对，慢慢转着进。”他耐心指导着，屁股又抬起了一些，方便她施加压力。
指尖感到一种紧密的阻力，随着她缓慢地旋转推进，那圈肌肉终于松缓，允许她进入了一个指节。里面更热，紧致地包裹着她的手指。
“慢慢转圈，”他声音低了些，“再往里一点，往上……对，找到一个稍微突起的地方。”
她听话地缓慢深入，指尖在不停收缩的甬道中，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当他轻哼一声时，她猜找对了，就是那个小小的，有些硬的突起。
“绕着它，轻轻按。”他的呼吸变沉了，“清理的时候……要顺便按摩。” 她开始用裹着湿巾的指尖，在那处周围做小范围的旋转按压。动作很生疏，有时力道不均，有时位置偏移。但奈觉没有催促，只是在她偶尔按到对的位置时，喉咙深处发出舒服的闷哼，手奖励性地拍拍她的头顶。
她的脸离他的臀部很近，能清晰看到皮肤上的毛孔和细微的毛发。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呼吸，避免直接吸入太多。
“这个……含住，别用力。”模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女孩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她侧过脸，将已经疲软但依然饱满的阴茎含入口中。口腔的温热包裹住他，她小心地控制着力度，只是轻轻含着，舌尖偶尔扫过表面。
奈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完全放松在沙发里，“一直舔，手也不要停……”小腿的抽痛被安抚，他放空了自己，享受着射精后的极致服侍。
“慢一点……要轻轻的……不急……”偶尔给出一些指示，手顺着她鼓起的脸颊下滑，“奶子递给我。”
她艰难地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嗯”声，身体费力地向他靠近，手指和舌头继续着按揉舔舐。奈觉握住不大的乳房，没有怜惜，小腿的疼痛让他烦躁，揉捏毫无章法，像在揉一团发僵的面团。手指深深陷入她单薄的乳肉里，指节用力，指甲刮过硬挺的乳头。尖锐的刺痛让她身体猛地一缩，手指在他体内失控地往前顶。
“嘶！”奈觉抽了口冷气，捏着她乳肉的手骤然收紧，“别乱动！”
她立刻眨着眼睛，强忍胸前的疼痛，重新稳住口腔里的阴茎，舌尖机械地舔舐着冠状沟，手指在他体内恢复缓慢的旋转。奈觉的呼吸变得粗重，抓着乳房的手开始变本加厉。他轮流掐揉着两侧的乳肉，用指甲反复刮蹭、掐拧乳头，把她彻底当作分散注意力的物件。
她疼得浑身发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混合着嘴角流下的唾液滴到大腿上。但嘴里的阴茎不能松，体内按摩的手指也不可以停。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扭曲的姿势，充当他缓解疼痛的“工具”。
终于……当旁边公寓的灯渐次熄灭，只有耀眼的霓虹灯照亮夜空时，奈觉疲惫地昏睡过去。胸口的疼痛消失，但没有他的指令，含着阴茎的嘴唇和夹在他后穴的手指不敢停顿，她把动作放到最轻缓，在他响亮的鼾声中，泪水无声的滚落。身体酸痛发木，膝盖长时间跪在坚硬冰冷的瓷砖上，下肢早已失去知觉，刺骨的寒意一阵阵钻进骨头缝。
睡梦中，他觉得有点冷，摸索着盖上毯子。女孩眼前骤然一黑。脸埋进他浓密的毛发里，闷热浑浊的气味裹住口鼻，呼吸一点点困难起来。而赤裸的身体依旧暴露在空调的冷风下，冻得不停发抖。
绝望像潮水漫过喉咙。她不知道此刻该祈祷他醒来，还是愿他就这样，永远不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