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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全书 > 综合其它 > 她又娇又爱nph > 硬生生凑成了一对
  丹瑞侧着身子,一只手慵懒的撑着脑袋,俊逸张扬的面容少了平日的桀骜,目光落在做完一次后再次睡去的梨安安脸上。
  从被子里露出一小片肩背,肌肤上淡红交错的痕迹清晰可见,还有几道咬痕。
  法沙躺在另一侧,把玩着她无名指上那枚钻戒,又微微抬腕,将自己的无名指靠了过去。
  他指上那枚素圈铂金戒贴着她的肌肤,内侧嵌着一整排细碎的红宝石,低调又暗藏精致。
  这是他后来特意找人,用色泽相近的宝石定做的,硬生生凑成了一对。
  价值比不上送给梨安安的十分之一,却能在见不到面的两年里骗他自己,也算和她有过正式的牵绊。
  丹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向她空落落的左耳。
  没作声,很快起身下床,只着黑色四角内裤,身形挺拔。
  他出门进了衣帽间,片刻后折返,手里多了一只小巧的丝绒盒子。
  打开的瞬间,粉钻微光流转。
  丹瑞俯身,动作轻柔至极,将耳钉稳稳戴在她的左耳上。
  他记得梨安安的包里本就有两个盒子,一个空着,另一个,静静躺着他送的这枚耳钉。
  “幼稚。”法沙嗤了他一声。
  丹瑞不以为意,白了他一眼:“就你能?”
  说完不再理他,转身拿着手机躺到梨安安身侧。
  屏幕亮起,他点开相机,伸长手臂调整角度,镜头里框进女孩恬静的睡颜,脸颊泛着健康的粉,嘴角微微翘着,模样乖得很。
  镜头往后拉了拉,把他自己与法沙戴着戒圈的手也一齐拍了进去。
  指尖在屏幕上划动两下,直接发到了几人的小群里。
  顺带敲了一行字——[昨天回来的,法沙藏着不说,他这个傻逼。]
  他瞥了眼旁边正盯着梨安安出神的法沙,勾着嘴角低笑一声,把手机放回枕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宠物医院的走廊里,眉眼俊秀的少年刚跟医生确认完最后一项出院注意事项,点点头应了声。
  转身牵起旁边那只长毛大型犬的牵引绳。
  大猫温顺着蹭了蹭他的手心,蓬松的尾巴扫过地面。
  他把手里装药的袋子换到另一只手,腾出空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面部解锁的光掠过他仍带着少年气的脸,屏幕上弹出的照片和信息还带着新鲜的热度。
  画面里,五官精致的女孩睡得安稳,拍照的人那头过肩发垂落在肩头,半掩住轮廓,光影一柔,显出几分难得的柔意。
  照片右下角还有一只干净修长的手搭在梨安安手旁,指尖微蜷。
  梨安安无名指上的红色钻戒,正与那只手的红色碎宝石素圈相呼应。
  款式相近,色泽相契,像一对婚戒。
  赫昂愣在原地,牵着狗绳的手不自觉收紧,连带着大猫都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他。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瞳孔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指尖在屏幕上迅速点着,像是要立刻冲回去问个清楚。
  又觉得这样太慢,出了宠物医院等车的间隙拨通了电话。
  另一边,刚谈完合同的男人被客户一路客气送出公司大门。
  黑色商务车早已等候在门口,他弯腰坐进后排宽敞的空间。
  前座司机恭敬询问接下来的行程,一同随行的女秘书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行程表,提议先回酒店稍作休整。
  莱卡松了松领带,手背青筋突起。
  高定黑色西装被他一身爆炸性肌肉撑得利落紧绷,肩宽腰窄,气场沉戾如刃。
  他随意翘起长腿,皮鞋下的红底若隐若现,野性又嚣张。
  他没开口,只掏出手机看消息。
  视线落在半小时前发来的照片上,底下是赫昂连发的几条追问,还有法沙单独艾特骂丹瑞的表情包。
  他把图片放大,看了又看,唇角缓缓勾起,却没什么笑意。
  指尖轻敲,只发过去一个问号。
  人找回来了,那两个狗崽子吃上了,吃完才肯发照片报信。
  “去机场,订最近的票,回家。”
  女秘书曼琳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闻言连忙应声:“老板,晚上还有场本地酒会……”
  “推了,我有事。”语气平淡却强硬。
  曼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默默用他的名义推了晚上的酒会。
  平常也不见老板对回家这么着急。
  莱卡忽然低头,嗅了嗅自己扣着袖扣的手腕,声音冷淡:“以后别喷这么浓的香水。”
  随后开了窗,散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曼琳愣了一下,随即应声:“好的。”
  逐渐攥紧腿上的包,心里发紧。
  她知道他不喜欢浓重香味,一直用的都是温和低调的大牌淡香,在公司里他也从没说过什么,甚至算是默许。
  今天也没有喷得很浓。
  想了想,还是悄悄点开手机,在购物软件里默默翻找起更清淡的香水。
  梨安安睡醒时,已经临近中午了,她扶着腰缓缓坐起来。
  怎么刚回来就一点没节制。
  左右两边的男人跟着她一起睡了个回笼觉。
  感受到她的动静,都逐渐睁开眼。
  问她饿不饿。
  梨安安把枕头闷在法沙脸上,又伸手胡乱扯了把丹瑞的头发,才算稍稍泄了点浑身酸软的火气。
  “怎么刚睡醒就有这么大起床气?”法沙闷笑出声,伸手从枕头下把她捞回来,指尖揉着她泛酸的腰侧,声音哑得撩人:“乖乖安安,别气了。”
  丹瑞被扯了头发也不恼,只是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家里请了定点做饭打扫的佣人,想吃什么?我打声招呼让人去买菜。”
  梨安安被法沙揽在怀里,腰上那点酸胀被他不轻不重揉着,舒服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也没那么想气了。
  “吃辣的吧,小炀喜欢吃。”
  说到这里,她宕机了一秒,飞快往丹瑞身上一趴,依旧扶着酸软的腰,伸手急急忙忙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几点了?小炀找不到我得急死了。”
  而此刻楼下客厅里,梨炀正抱着抱枕,盘腿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冷不丁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囔:“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姐到底跑哪儿去了,一直不见人,消息也不回。”
  丹瑞顺手先捞过手机递到她手里,指尖顺势勾了勾她的下巴:“小炀?”
  “她亲阿弟。”法沙接了话。
  梨安安盯着屏幕上一连串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伸手在两个男人之间虚点了几下,最后指尖直接戳在丹瑞的耳尖上,气鼓鼓的质问:“是不是你把我手机静音了?”
  丹瑞顺着她的力道微微偏头,一本正经:“不是我,是法沙。”
  “滚,自己受着。”法沙眼疾手快捞过枕边另一个枕头,直接朝他砸了过去,枕头重重拍在丹瑞肩上。
  梨安安皱起小脸,整个人小小一团鸭子坐着,膝盖并拢贴在一起,脚踝收在臀侧。
  低着头给弟弟和其他未读消息一一回复。
  脖颈与肩线处暧昧的痕迹一览无余,大腿内侧也有。
  是他们两人的杰作。
  法沙捏了捏她的脸,转身下床,去衣帽间给她找衣服。
  丹瑞则顺势从后面粘了上来,长臂一圈,稳稳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光明正大凑过来,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看。
  还时不时问一句,跟她发信息的人是什么关系。
  梨安安莫名生出一种被人管住的错觉,又好气又好笑:“都是正常的客户跟朋友关系,你在乱想什么?”
  “万一在你来之前有跟其他人发展关系了呢?”
  他的视线依旧光明正大落在她手机屏幕上,半点不遮掩自己的在意,语气慢悠悠的:“没事,要真有这种人,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尼玛是在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