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极度的疲惫中迅速下坠,我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几乎是一瞬间,我就坠入了一个无比熟悉、却又令人心碎的梦境。
耳边响起了那首熟悉的《婚礼进行曲》。
我睁开眼,有些恍惚。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熟悉——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璀璨的水晶吊灯,还有脚下铺满鲜花的红毯。
这是半个月前的那个日子。 是我和刘晓宇真正举办婚礼的那一天。
我低头看去,身上穿着那件花费了我们半年时间定制的、拖尾长达三米的洁白婚纱。那触感是如此真实,蕾丝的纹理、丝绸的凉意,都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头纱轻掩,那是记忆中我最干净、最幸福的时刻。
台下坐满了人。我看到了我的父母,他们穿着那天特意买的新衣服,满脸欣慰;我看到了公公婆婆,正笑着鼓掌;还有依然活着的李雅婷,那天她还作为伴娘,在一旁忙前忙后,笑得比我还开心。
而在红毯的尽头,誓言台上,刘晓宇穿着那套笔挺的黑色定制西装,正像半个月前那样深情地注视着我,等待着他的新娘走过去。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我笑着走了过去。
但在走到他面前,本该伸出手让他为我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梦境突然扭曲了。
我没有伸出手,而是当着几百位亲朋好友的面,嘴角勾起一抹荡妇般的笑,直接转过身,当众撩起了那厚重圣洁的裙摆,将赤裸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
“咩——”
誓言台上的牧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体型硕大的公山羊。
它通体雪白,皮毛在水晶灯下泛着圣洁的光,甚至比我的婚纱还要白。唯独额头上那一撮标志性的、如黑色火焰般燃烧的毛发,显得格外狰狞刺眼。
是“黑焰”。 那个在现实中夺走我第一次、撕裂我尊严的恶魔。它竟然闯进了我最神圣的婚礼记忆里。
但我没有逃,反而当着晓宇的面,当着爸妈和公婆的面,毫不犹豫地跪趴在神圣的宣誓台上,高高撅起屁股,迎接着它的进入。
“噗嗤——”
那根熟悉的、粗糙的兽物瞬间贯穿了我。
“啊……嗯啊……”
我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一把抱住宣誓台的边缘,在这原本应该许下“一生一世”誓言的地方,发出了放荡、高亢、足以让每一个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的浪叫。
台下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爸妈惊愕地张大了嘴,公婆羞愤地捂住眼,而刘晓宇……他就站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
梦里的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回过头,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地冲着刘晓宇喊道:
“晓宇……你看啊……我不嫁给你了……” “啊……它好大……比你厉害多了……爸、妈!你们看女儿……女儿现在多能干……”
我一边呻吟,一边疯狂地向后摆动腰肢,任由那一身象征纯洁的婚纱被那只额头带着黑火的白色恶魔压在身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场原本属于我们的婚礼,变成了一场亵渎一切的兽交盛宴。
“啊!!!!”
我猛地从草堆上弹坐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剧烈的喘息。
我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浑身冷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跳出来。
我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全是泪水。再下意识地摸向双腿之间……
湿的。 那股黏腻的湿滑感真实得可怕,甚至还在有节奏地收缩。
我竟然……真的在那个亵渎婚礼的梦里高潮了。
“呕——”
强烈的恶心感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我趴在干草上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原来我已经烂到根子里了。我竟然亲手在梦里毁了那段最美好的记忆,我竟然渴望着在晓宇面前表演这种事……
我瘫坐在黑暗中,死死抱住膝盖,牙齿止不住地打颤。夜风很轻,吹不散我体内仍在回荡的余韵,也吹不散那股彻骨的自我厌恶。
就在心跳终于慢慢归于平静,准备再次在这绝望中沉沦时——
“滴——”
一声清脆的、属于现代电子产品的提示音,在这死寂的、充满原始兽味的谷仓里突兀地炸响。
我全身猛地一僵,以为自己还在噩梦里没醒过来。
“滴——”
紧接着,又是一声。
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声音来自墙角。
我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了扔在草堆里的那个破旧背包。
透过背包没拉严的缝隙,一束幽幽的蓝光透了出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手机亮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它明明早在前天晚上就彻底没电关机了。在这没有插座、没有活人的谷仓里,它怎么可能自己开机?怎么可能还有电?
一种比刚才的噩梦还要悚然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颤抖着扒拉开背包,将那个发光的东西捧在手里。
可屏幕真的亮了。我几乎是颤抖着将它拿起来。屏幕上跳出了一连串的消息通知:
【李雅婷】:
6月22日:「姐,我……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天了。你说人要活着到底图什么呢?我……今天……它第一次射在我的身体里面了……」
6月23日:「它又来了,还是那只黄褐色的羊,我不想再躲了。我身体好烫,好奇怪,它舔我那里我居然……居然……」
紧跟着是一张照片:黑暗中,她背靠地上木柱,双腿张开着,身体上沾满了山羊的唾液,一只体型粗壮的羊正跪趴在她下体之间,羊角将她的发丝压得乱七八糟。她没有挣扎,只是仰头张口喘息,神情茫然又动摇。
我呼吸一滞,手一抖,差点摔了手机。
但下一秒,更多消息涌入。
6月24日:「姐……我骗过你,也骗过姐夫。我以前是有过……那个经历的,你懂的,我不是第一次。可我从没……从没像现在这样。以前我以为高潮是喘一口气,然后就结束了,可现在……它们一次比一次强,我感觉……每次被射进去以后,身体都在燃烧,像是……在等下一次……」
接着是一张照片,她四肢趴伏着,背后那只巨大的黑羊正压着她,腰部剧烈起伏。她咬着嘴唇,眼角泛红,身体却明显地迎合着每一下撞击。
6月24日(继续):「姐……对不起。我知道你可能会恨我,但我真的……不想回去了。我觉得我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也不想再去找回那种平平淡淡的感觉……我只想一直这样,被它们……填满。」
我的手猛地收紧,屏幕因为汗水和泪水一片模糊。我不停擦拭,企图让它看得更清楚一些,却忽然——
“嘀——电量不足,自动关机。”
黑暗中,手机的光熄灭了。
我愣了好久,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刚刚看到的不是短信,而是世界的判决书。
李雅婷……我的亲妹妹……
三天前,她还在电话里哭喊着求救,声音里全是惊恐和绝望。
可现在,她却在黑暗中拍下自己张开双腿迎合公羊的照片,一脸恍惚、甚至带着几分迷离地说:“想一直被它们填满”。
我几乎不敢相信那是她。
可那确确实实是她的脸,是她的语气,是她一个个打出来的字。
一阵莫名的、彻骨的寒意从脊背爬升到后脑,瞬间冻结了我的思维。我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那是被整个物种抛弃的孤独。
刘晓宇还没来,那个承诺过会保护我的男人像死了一样沉默。
妈妈已经联系不上了,生死未卜。
现在,连我唯一的精神支柱雅婷……也彻底背叛了人类的身份,心甘情愿地和动物融为一体了。
那我呢?
我还在坚持什么?我还能走去哪?
谷仓的阴影里,几只还没睡的山羊听见了我的动静。它们踱着步子,带着那股熟悉的腥膻味,缓缓向我靠近。
这一次,我没有推开,也没有躲避。
我只是抱紧双膝,将脸埋在臂弯里,任由它们围在我身边,任由它们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
脑子里,疯狂地回荡着李雅婷最后那句足以摧毁我三观的话:
“姐……其实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这句魔咒一般的低语,让我心脏狂跳。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悲哀地发现,那里依旧是一片泥泞。
我不敢去细想,自己是不是也开始……像她一样,在那无休止的撞击和填充中,感受到了那种甚至超越了伦理的“舒服”。
尽管我的内心还在尖叫着抗拒,但我无法欺骗自己——我的身体,在刚刚的梦里,在这一整天的顺从里,反应已经强烈得无法忽视。
或许雅婷是对的。
在这个只有兽性的世界里,顺从,才是唯一的快乐。
第八天。
那一整天,雅婷的那句话都在我的脑海里回荡。那声音像一道生锈的钝刃,一遍一遍在心口划过。它不再带来锐利的痛,只是带来一种无法否认的、冰冷的真相。
我的身体早已在这一周的“特训”中,彻底适应了这些山羊的交配方式。
现在,当它们靠近我时,我甚至不需要思考,连呼吸的频率都能本能地与它们对齐。疼痛与羞耻感都已经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白茫茫的空白。
我不再去想“刘晓宇”会不会来救我。我不再去想“为什么是我”。
当它们压上来时,我只是机械地抬起腰、调整姿势、张开腿、放松肌肉。那一切发生得太自然了,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是每日注定要完成的生理循环。我的身体,已经掌握了在这个兽栏里生存最高效的流程。
有时,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我飘在了半空,正用冷漠的目光俯视着下面那个女人。
我看那个被一头又一头山羊压住的女人,看着她的身体起伏着、被灌满、被填充,看着她甚至主动把乳房送进山羊嘴里。而我仿佛只是个旁观者,看着她在履行某种动物的义务。那个“女人”的屈辱和挣扎,已经与我无关。
快感依旧存在,却变得模糊而遥远。
它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带来撕心裂肺的羞耻,而更像是一种“打卡证明”:证明我还活着,证明这具身体还能履行它的职责。
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消失。
不是死亡,而是变成了它们的一部分。
每一次交配的结束,都像是一记重锤,让我更确定一个事实——我不再属于外面那个人类世界了。这里是它们的世界,而我,是这个世界里最顺从、最耐用的容器。
就在我以为今天的“例行公事”即将结束时,羊群突然骚动起来,自动分出了一条路。
一只我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走了进来。
它的体型比寻常公羊大上近一倍,毛发呈现出一种苍劲的灰黑色,两支粗壮的羊角向后卷曲,如同王冠。它的眼神沉稳而威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统治者气息。
它从未与我交配过,但它显然是这群羊真正的“王”。
随着它缓缓靠近,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我心头猛地生出一丝前所未有的不安,本能想要后退,但身体早已养成的跪伏习惯让我无法动弹。
它俯下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粗糙却技巧娴熟的舌头,专注而深入地舔舐着我早已泥泞不堪的胯间。
“呃……”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的电流从被舔舐的敏感点瞬间炸开,传遍全身。我闭上眼,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鼻腔里发出了细碎的、无法压抑的呜咽。
紧接着,它调整了姿势。
当它那远超同类的巨大尺寸缓慢而沉稳地顶入我体内时,那种几近撕裂的充实感和强烈的挤压感,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麻木和冷静。
“啊——!!!不行!哈啊——”
我昂起头,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但我惊恐地发现,那不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极乐的崩溃。
我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崩塌了。我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我的大脑,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死死收拢,紧紧夹住了它粗壮的腰腹,我的腰肢开始失控地、高频率地迎合它每一次精准而深沉的撞击!
“求你……不要……哈啊……快点!求你……顶进去……更深!”
我的声音变得淫荡而陌生,像是另一只母兽在嘶吼。我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因强烈的刺激而高高挺起。
一股电流瞬间冲上头顶,意识在一片白茫茫的眩晕中彻底迷失。
羞耻?自尊?在这一刻统统被这股极致的快感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我只剩下身为雌性的本能——索取,并被填满。
在它强悍而熟练的节奏中,我的身体经历了从未有过的、长达数秒的强烈痉挛。我张着口,剧烈喘息,白眼上翻,再也无法维持跪伏的姿势,全身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一样抽搐着。
那一刻,我终于读懂了李雅婷短信里那句“舒服”的真正含义。
那不是简单的生理释放,那是人类的尊严被彻底粉碎后,意识被兽性彻底征服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