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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林瑜有些讶异,他居然答应得这样爽快。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想学枪吗?”
  “为什么?”海因茨配合地问了一句,他本来就打算教她用枪。虽然他认为他能护住她,但凡事总有万一,万一哪天他不在她身边,学会开枪,她就能自己保护自己。
  “过几天,我带你去靶场练习。”
  林瑜顿时喜笑颜开,她走下床,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喉结。
  “其实我还有一个小请求。”林瑜的语气像在撒娇。
  “你说。”海因茨环住她的腰。
  “明天晚上等你回来,可以带我出去逛逛吗?我想给安柏买点东西。”
  “都听你的。”海因茨亲了亲她的侧脸,脸颊上的淡香迎面而来。
  -
  翌日晚,海因茨回到家时,林瑜已经梳妆完毕。绸缎似的黑发垂落肩头,纯银发夹卡在耳后一寸的位置,面上扑了层淡淡的散粉,唇上经一点浅色口红点缀。身穿白色翻领毛呢短大衣,内搭一件淡绿旗袍,显得很高挑漂亮。
  她对着海因茨莞尔一笑,问:“好看吗?”
  海因茨没有应答。他走过去,捧着她的脸,微低下头与她接吻。一吻结束后,林瑜的唇上只留下男人湿漉漉的口水。
  “这样更好看。”
  他们去了奥斯曼大道周边的小店闲逛。十月份,巴黎的夜晚已彰显出寒冷的危势。路灯下,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护卫队的士兵们始终跟他们保持一段距离地守在身后。考虑到林瑜的速度,海因茨走得很慢。
  林瑜眼眸低垂,注视着他的影子将她的影子隐没。
  找到一家符合林瑜需求的店铺后,海因茨推开门,看都没看向他行礼的店长及店员,径直走向叁楼的青少年成衣区。林瑜跟在后面。
  跟他出门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实在是太尴尬了。
  林瑜给安柏挑选了一些新衣服,颜色低调,款式利落。拿着购物篮准备去结账时,海因茨突然放了个小熊玩偶进来。
  林瑜看了一眼他,他面色如常。
  结账的时候,海因茨依旧从大衣口袋里拿出几张钞票扔在柜台上,眼神冷得柜员不敢吭声。
  只有林瑜知道,此时的海因茨什么也没想。
  两天后的下午,碧空如洗。花园里,琴音与鸟鸣交相呼应,林瑜坐在亭子里,怀抱琵琶,弹得十分专注。
  “姐姐...”
  林瑜拨弄琴弦的指尖顿住,她抬起头,朝声音的源头望去。下一秒她放下琵琶,冲过去将安柏拥入怀中。
  她流下喜极而泣的泪水,她抱得那样紧,仿佛生怕下一秒她从她眼前消失。
  “上天没有亏待我,把你还给我了,安柏。”林瑜声音发颤,指尖攥紧了安柏后背的衣服,骨感的触觉让她心里一紧。
  “都怪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
  迈因哈德站在安柏背后的不远处,他与林瑜对视了一下,点了一下头后转身离去。
  “姐姐,你不要再自责了,至少我们现在又在一起了。”安柏也同样落下喜极而泣的泪水,有姐姐在,她就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点心吃怎么样?”林瑜放开安柏,整理了一下她额前的发丝。
  女孩长高了些,面容依旧清秀灵动,眼下却泛着青黑。想来这一个多月里,她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
  林瑜擦去安柏的眼泪,让她先坐在琵琶旁边等她。
  过了一会,林瑜端着点心和牛奶走过来,将它们放在茶桌上。这是她提前托海因茨买的巧克力饼干,因为她知道安柏喜欢吃巧克力。
  安柏两眼放光,她看了一眼林瑜,林瑜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她大口大口吃起来,不到一会功夫,就消灭了一盘饼干。
  安柏吃完饼干,又咕嘟咕嘟喝起了牛奶。喝完后,林瑜笑着用手帕为她擦了擦嘴:“小馋猫。刚才在你身后的少年,是他去接你的吗?他有没有为难你?”
  安柏摇了摇头,她从衣裙口袋里拿出两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放在手心里:“这是他给我的。”
  “姐姐,你都不知道刚才我在车上有多紧张。那个男孩还一直在问我问题,比如你几岁啦?饿不饿?你喜欢吃巧克力吗?你咋不说话?总之说了一大堆......我没有理他。”
  “他见我不理他,往我手里硬塞了两块巧克力,之后就没有说话了。”
  林瑜听完,内心不禁感叹,海因茨的手下果然跟海因茨一样奇怪。
  她温柔地摸了摸安柏的头,往周边打量了一下,低声道:“做得好,安柏。这帮人没一个好东西,咱们能不搭理他们就不搭理。”
  “你们在聊什么?”海因茨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吓了林瑜一跳。
  林瑜起身行礼,海因茨笑着走近她,刮了刮她的鼻尖:“又没有外人,还这么客气?”
  躲在林瑜身后的安柏控制不住地发抖,幸好海因茨没有看她,他的视线始终黏在林瑜身上。
  “走吧。”海因茨抓住林瑜的手,将林瑜从安柏身前拉开。
  “你跟上。”他吩咐安柏。
  安柏默默跟在他们身后走着,心里翻江倒海,她认为海因茨把姐姐抢走了。进入宅邸,管家带安柏前往她的房间。
  林瑜被海因茨拉进了卧室,她坐在床上,愤愤地看了海因茨一眼,她还没跟安柏待够。
  海因茨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他蹲下来与她视线持平,道:“等我去执勤,你们不是大把时间聊天,大把时间玩吗?”
  “一切听少校吩咐。”林瑜阴阳怪气道,她现在一耍脾气便喊他少校。
  海因茨非但不恼,还觉得她十分可爱。他笑了笑:“之前的问题,回答你想好了吗?”
  林瑜快速从脑子里读取了一遍记忆——他为什么这么想确认她在不在意他。
  她叹息一声,道:“我很在意你。”
  “你在说谎。”海因茨收起笑容站了起来,他往门外走去,即将走到门口时又折返回来。他俯下身,扣住她的后颈,吻了她。
  林瑜被动地仰起头承受着。他的舌尖侵略着她的口腔,就像他曾经侵犯她时一样霸道且不讲理。
  “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