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玄牝之门（二）
当都威取出钥匙，转动锁孔，“咔哒”一声轻响后，赵佳盈这才恍然惊觉：此处正是家主都威的居所。
叁人步入屋内，偌大的空间却显得空旷寂寥。赵佳盈与妹妹赵凤婷对视一眼，都不由得呆立原地，环顾四周只见空图四壁，唯余极简的陈设透出一股清冷之气。
“过来。”都威站在主卧室中央，声音平静如深潭。他并未多言，只是伸手指了指床铺。卧室内陈设极为简约，仅有一张宽大的实木床铺着厚实的床垫，旁侧配着一组原木床头柜。
赵佳盈脸颊瞬间绯红，宛如一颗熟透的紫茄。她背对着都威与妹妹，纤手缓缓提起黑色布艺长裙的裙摆。那厚重的丝绒面料顺着肌肤滑落，直至裙角完全遮住了她的头颅。随着裙裳的褪去，春光乍泄：圆润的大腿线条流畅，高耸雪白的臀峰如满月般饱满，此刻在都威面前一览无余。
“趴好。”都威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待赵佳盈依言跪趴在床上，臀部朝向二人时，一旁的赵凤婷也羞红了脸颊，目光游离，不敢直视姐姐那毫无保留的娇躯。此时，赵佳盈的臀部恰似一颗熟透的大白桃，饱满圆润；其下那处幽秘之地仿佛被轻轻拨开的桃肉，白嫩中透着鲜红。阴毛如流瀑般向下飘荡，丰腴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层层迭迭的肉褶厚实而鲜嫩，尽显生命原始的可口与生机。
“把腿分开。”都威再次轻声道。然而赵佳盈身子紧绷，并未动弹。
“家主，我来帮她吧。”赵凤婷走到都威身前，弯腰双手轻轻托起姐姐的一条大腿，柔力将其展开，随后退后半步。却不想腰部不慎撞到了一个突出的物体——触感柔软中透着惊人的坚硬。她心中惊呼：“这么大！”
赵凤婷身形娇小，只及都威肩膀，这一慌忙间的踉跄，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去，脸蛋恰好贴上了赵佳盈那雪白温软的臀部。她慌乱起身，低垂着头，心怀小鹿乱撞般的悸动。
“嗯……一声细若游丝的嘤咛从赵佳盈喉间溢出。她一动不动，仿佛已做好了任由摆布的准备。这般羞耻的姿势，令她自觉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正静待着交配与受精。
此刻她体内龙根般蛰伏在蜜穴深处，对都威似有怯意。然而即便如此，从图书馆到这里，她的蜜穴始终湿润泥泞。刚才赵凤婷无意间的一次触碰与摩擦，更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婉转低吟。
都威望着自己下体那蓄势待发的形态，不禁苦笑。他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在程沐云处他懂得了爱的深意，在林家别墅调戏白家姊妹时又参透了人欲的真谛。此刻他内心虽似火焚身，面上却依旧淡定从容。他再次释放魂识锁定龙根，竟发觉这龙根已萌生出微弱的自我意识。
都威心中顿生一丝犹豫与迟疑，“唤绿影出来看看。”心中既定，他转头示意赵凤婷走到床的另一侧。
赵凤婷虽不解其意，仍乖巧站定。只见都威挥手间，赵凤婷身旁的墙壁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旋出一个波光粼粼的漩涡，眨眼间化作一扇椭圆光门，透着一股着洪荒气息。
“绿影，过来！”都威向着传送通道高声呼唤。
赵凤婷，震撼之余更觉神往：那必是另一个世界或许家主就是来自那里。数秒后，绿影穿过光门现身，随后传送门悄然关闭。
“木精灵！”赵凤婷不禁惊呼出声。
“绿影，帮我查探太古之根的当前状态。”都威声音低沉而清晰。
原本静卧的赵佳盈猛然打了个激灵。就在都威开启洞虚天通道的刹那，一种曾令她深深臣服的气息弥漫开来。虽不可见，她却感觉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了魂魄，身躯微颤。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湿滑的身体贴于冰凉床单之上，那处隐秘的湿润仿佛凝滞，正静候着某个关键的契机。
绿影闻言未作迟疑，缓步向前，指尖轻点虚空，一道符文探向赵佳盈。
“这是你当初切下的那一截太古树之根？”数秒后，绿影眨动灵眸问道。
“是的，”都威点头，“我将其赠予她，未曾想在她体内竟发生了变异。”
“它已觉醒灵智，且与她血脉相连。”绿影的声音如风铃般清越，“更奇妙的是，此女人体内竟有一丝‘原始母性灵胎’——即母源之力。”
“唤你前来，便是商议如何将其取出。我的魂识感知到，它的神经已深深侵入了她的躯体！”都威眼中泛起奇异光芒。
“奇怪？这女人体内的‘原始母性灵胎’正是母源之力的具象化。”绿影喃喃自语，随即飞至赵佳盈身后，小手轻抚那雪白之处，细致查探其蜜穴内太古之根的动态。
“不对，母源之力乃是太古之根所注入。因此，它极度渴望……这女人能够和母性灵胎融合。”
“目前状况如何？”都威追问。
“不过，”绿影继续道，“太古之根的进化需海量能量，单凭榨取此女血肉精气不足以。”
“我在问你的对策。”都威再次强调。
“将太古之根推送至她子宫内孕育，注入你的精气喂养，如此，至少可保两者相安无事。”绿影的建议如一道惊雷，劈在叁人心头。
赵佳盈身躯微颤，仿佛那符纹不仅笼罩下身，更直接叩击了她灵魂的核心。“原始母性灵胎”？这词宛如一枚灼烫的烙印，深深刻入她的意识。她是被选中的容器，是孕育者亦或许是祭品；此刻她无力反抗，连呼吸都轻若无声。
“原来……我体内藏着的龙根……赵佳盈低声呢喃，“乃是母源之种。”
赵凤婷立于床侧，一动不敢动，耳尖泛着红晕。目光在绿影与姐姐之间流转，心中满是震撼与茫然。这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你想将‘它’移入她的子宫？”都威不可思议说道：“可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绿影抬眼凝视他：“自然知晓。”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的精气入体，等同于一次神圣献祭。她将因承载这母源之力而诞下新生命，或许……也将失去原本的肉体本我。”
赵佳盈猛地掀开罩在头上的黑色裙摆，泪水悄然滑落颊畔。“可……我会变成何种模样？”她起身面向都威，终于开口，“此刻的我，是孕育之母，还是待宰的羔羊？”
都威摇头，随即看向绿影道：“想办法救人！”
绿影轻点她的额角：“你既是容器亦是生灵。未来的走向，取决于谁更能驾驭这股力量。”绿影接着语气平和地补充，“你将蜕变为‘玄牝之母’——那是所有生命诞生前的最后一道门扉。您既是大地之脐，亦是世界初孕的温床。但这仅是美好的结局。”
“那若是不美的结局呢？”都威追问。
“若不好，她便纯属祭品，化为通往玄牝之门的通道，仅作为孕育者存在，而非孕育的主角。”绿影解释道，“坏的结局里，她将是通道的本身，是牺牲的载体。”
“家主，我不想死！”这一刻，赵佳盈猛然清醒，跪倒在床上向都威祈求。
赵凤婷亦意识到了事态的严峻，随之走上前，向着都威盈盈下拜，双手合十：“家主，求您，救救我姐姐。”
赵佳盈忽而开口：“家主……所言‘玄牝’，究竟为何？是门吗？”
“不，”绿影缓缓道，“它是生之始、死之所。更是所有生命轮回中最后的抉择点——有人踏入门扉化为母神；亦有人被撕裂，永堕混沌。”
赵佳盈双唇轻颤：“若我能存活……我便是那玄牝之母？”
“当然。”绿影点头肯定，“你将成为‘初孕之主’、天地间最原始的一道法则容器——您的子宫将是新宇宙诞生的第一温床。而那枚太古之根，则是托起新宇宙的脊梁。”
“可是……都威皱着眉头，“我们如何确信这‘玄牝之母’真如我们所愿？她是否会化作一个冷漠无情、只为孕育而不惜牺牲一切的超然存在？”
“她是容器也是生灵。当你彻底融合母源之力后——既是母亲，亦仍是你自己。”绿影郑重说道，“但有个前提：在太古之根进化完成后，必须确保不被其反噬。一旦你被反嚼，你便是祭品！”
“若此刻强行取出呢？”赵凤婷站起身来忽然问道。
“现在，已为时晚。”绿影摇头解释，“此时强行取出太古之根，残留于她体内的那丝‘原始母性灵胎’将瞬间引发反噬反应。即便能保全性命，人或将陷入意识沉睡或智力受损成为傻子！”
屋内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绿影，先将太古之根移至她子宫内。”都威沉思道：“先一步步来！”
“玄牝之母……赵佳盈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仿佛在咀嚼命运苦涩与甜蜜交织的滋味。她缓缓转向都威，眼神中已无恐惧迷茫，只余一片沉静如渊的决绝。“我愿意。”她的声音轻若柳拂水面，“只要家主应允——不让我沦为混沌中被遗忘的残骸。”
她褪去长裙与文胸，在床上展露出赤裸丰腻的胴体，向都威展示。
都威沉默半晌，望着那片温润肌肤上，流转着太古之根幽光的位置，仿佛那里是一枚即将破壳而出的灵魂胚胎。
绿影飞至赵佳盈腹部，注视着她紧闭双眼的模样：“先躺下，我要做些准备。”赵佳盈闻言默默转身平卧，身躯却在微微颤抖。
绿影小手一挥，墙壁上洞虚天通道再次开启。绿身影入其中，片刻后忽问道：“她们皆属您的女人？”都威一愣，随即点头确认。
“不是你的女人，无资格使用我的生命枝叶！”绿影强调道。
都威环视二女，一个羞涩低首，一个双目紧闭，纷纷颔首应允。一分钟后，绿影手持两片青翠欲滴的生命枝叶从通道现身。
她先飞至赵凤婷面前：“张口！”赵凤婷乖巧地张开红唇，只见一枚生命枝叶轻灵飘起，没入口中，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好了！”随后她又如法炮制，让赵佳盈也吞下了另一枚。
赵佳盈吞下枝叶的瞬间，她蜜穴内的太古之根竟开始剧烈蠕动，发出一丝丝欢愉的律动。她的脸庞泛起阵阵潮红，仿佛进入了某种特殊状态，“嗯、嗯……的呻吟自红唇间溢出。
“可以了。”绿影满意道，随即目光转向都威的下体，见其仍无反应，便对赵凤婷指令道：“去，唤醒你主人的阳具。你也需做好与主人交配的准备。”
赵凤婷闻言一怔，随即点头如捣蒜。虽不明“交配”在此情境下的深意，但她无暇多思。那枚生命枝叶刚入喉时清凉甘甜，转瞬便有一股温热能量从腹腔深处缓缓升腾，似有活物在体内悄然苏醒。
“嗯……赵凤婷轻哼一声，小腹随之起伏。她低头走向都威，双膝跪下，白嫩的手掌隔着布料开始轻轻摩挲他的下体。
绿影拂过赵佳盈的下体，确认状态极佳后道：“那便由我来操控它！”右手一挥，清喝一声：“开穴！”
一道翠绿光华自掌心激射而出，在赵佳盈下体蜜穴处猛然绽放！原本锁闭沉默的子宫口瞬间张开，宛若花瓣舒展般绽出幽暗温润的深邃之门，绿光裹着太古之根缓缓进入了宫床。
“都威，动手封印！”绿影喊道。
都威双眸微眯，双手虚空结印。一道碗口大小的法印迅速凝聚，骤然落下穿透赵佳盈肌肤，精准封印住太古之根。他伫立床沿，目光牢牢锁定那因注入能量而泛起波光的腰际与臀线。
“交配吧！你的精气可在她体内孕育时提供养分，可确保‘玄牝之母’的身份不被强行反噬。”绿影完成牵引后，看着都威笑道，“知道吗？这种交配对你的精气亦有回补之效。”
“你知道你有多扫兴！”都威撇了撇嘴，对这过于直白的交配字眼提不起兴致。
“罢了，我走了。该做的我已做完！”话音未落，绿影已开启通道飞入洞虚天，光影散去。
屋内重归静谧，只余叁人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息：非紧张亦非恐惧，而是命运启封时的肃穆。
赵佳盈静静躺卧，双眸微闭，唇瓣轻启，宛若沉睡神祇。腹部随呼吸起伏，那被绿以符咒开启的子宫口已闭合，太古之根悄然沉睡其中，如初生脐带般紧紧缠绕母亲。都威的封印覆盖其上，使其暂时无法汲取赵佳盈的精气。
都威低下头去，此时赵凤婷已解开他的裤腰带，松开之际，她沉迷般缓缓抬首，以柔嫩的面颊轻抚布料，继而小嘴隔着内裤柔软的织物，轻柔地拱动着那尚未完全勃起的阳具。温热与微凉交织，激起了一丝微妙反应。
都威并未急于行动，而是以魂识轻触赵佳盈脑海。刹那间，无数信息如潮涌入：她的情绪波动、身体反馈、太古之根的初步影响……原来在绿影的引导下，彻底剥夺了太古之根和原始母性灵胎的联系， 那丝原始母性灵胎已彻底融入赵佳盈血脉。这不由让都威想起洞虚天的演化：上古灵光之树第一次开花结果，只会开一朵花结一个果，这第一个果称之为雄性龙果，树灵会把成熟的龙果拉入树根底部植入本体，之后演化成为现在的太古之树，是雌雄同体的自然之母。
显然现在赵佳盈和太古之根的关系就已经形成雌雄同体，只是还没有演化成终极形态而已。“算了先这样吧，这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情。”思虑过后都威决定暂时就这样吧。
“你真心愿意与我做吗？”都威忽而低头，以手托起赵凤婷小巧的下颌问道。
“真、真的！我愿意！”赵凤婷的脸颊瞬间烧至耳根，随即扭头望向床上的姐姐，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关切。
都威凝视眼前这娇小玲珑的身躯，心中那股被绿影挑起的燥意彻底苏醒。他大手一用劲，褪去赵凤婷的遮羞外裳。那凝脂般的白皙上身展露无遗，虽不及姐姐那般硕大挺拔，却胜在紧致圆润，顶端两点嫣红随急促呼吸微微颤动，似在期待洗礼。
“别愣着。”都威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喜欢你要如真正的母兽般，呈现最完美的姿态。”
赵凤婷轻咬下唇，强忍羞意，脱下运动裤双膝跪爬于宽阔床榻边上上。她仰起头，目光追随着都威跨步的动作。当都威宽厚的掌心覆上她那紧致的腰臀时，一股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抬起。”都威简短指令。
赵凤婷双手撑住床上，身姿弓成一道优美弧线。背部肌肉线条如流水滑动，将那片最隐秘柔软的圣地向后迎出。
屋内弥漫着原始而粗粝的蓬勃气息。都威未作多温存前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昂然而立，顶端分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在空气中微微摇曳，散发着充盈的生命力。
都威没有迟疑，双手紧扣住赵凤婷圆润的臀部，指腹嵌入柔软肌肤，带着她臀部向后退去。紧接着，一个沉稳有力的动作——“咚”的一声闷响，阳具毫无保留地撞入早已湿润滑腻的蜜穴深处。
“啊……嗯！”赵凤婷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娇吟，身子猛地前挺，被填满的充盈感太过强烈，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滚烫热流包裹、撑开。都威未急抽送，而是稳稳驻留其中，让彼此温度充分交融，感受着那蜜穴花壁细微的痉挛与收紧。
“干我……赵凤婷低语，这是她蜜穴初次接纳男子阳具，她渴望更狂野的节奏。
都威开始律动。动作粗犷而充满力量，每一次进退皆伴随肉体碰撞的轻响。这是一种纯粹的、近乎野性的交配姿态，无矫揉造作，唯有生命间最直接的共鸣。赵凤婷双手紧抓床单，修长美腿不自觉并拢又分开，努力配合着撞击的节奏。
“好……好热……赵凤婷声音逐渐细碎迷离。
每一次深重的推入，都在她体内点燃一簇火苗，热度顺着血脉蔓延全身。她能清晰感知那股精纯能量正源源注入，与先前吞下的枝叶产生奇妙共鸣。
数十分钟后，都威察觉赵凤婷尽显疲态，便双手搂住她的臀腰，死死抵在阳具之上。
“别停……再深些！家主！”赵凤婷声音颤抖，脸颊潮红似火，双腿因过度充盈而微颤。
随即，都威开始射精，磅礴精气毫无保留地倾泻入赵凤婷最深处。温热精液如岩浆涌动，不仅填满宫腔，更顺着生命脉络向四肢百骸扩散。“嗯……啊！满了……好烫！”赵凤婷仰起修长脖颈，发出串欢愉痛感交织的呜咽。初次感受内射的她，仿佛灵魂也被融化。她扭头张着小嘴，迷离中向都威索吻。
都威一手搂腰，一手扶住面颊，轻吻红唇，挑逗香舌。赵凤婷在剧烈颤抖后，瘫软于都威怀中，大口喘息，眸中满是迷离与满足。余韵渐散，屋内重归宁静。她周身泛着温润光泽，那是生命枝叶与雄浑精力共同滋养后的蜕变之相。
许久后，她离开了都威的怀抱，赵凤婷起身穿衣，目光投向仍躺在床上的赵佳盈，疑惑道：“我姐姐，她？
“我已封闭了她的感官，现在是睡着了，你把你姐的衣裳也给穿上吧！”都威淡然道，
“你姐现在不能和我做，要观察一段时间以后再说。”
此时已至下午，都威唤醒赵佳盈并告诉她，她已经安全无事。然后又一并交代数事后，拿上他的双肩背包准备重返洞虚天闭关。
望着传送通道开启，赵佳盈忽问：“家主，绿影赠予的枝叶究竟为何物？”
“那是生命枝叶，能驻颜青春，更能延寿叁百年。”说着，都威抛出一把钥匙，“顺便将此屋稍作装潢，添置些配套家居即可。”话音落，他跨入通道消失不见。
二人目送通道闭合，尚在消化生命枝叶信息时，赵佳盈率先回神：“别发呆了，走吧，家主尚有诸多事宜待办。”
二人走出房门，赵佳盈回眸之际，忽见门上贴着一张打印的物业费催交通知。她随手撕下递给妹妹：“去缴纳此费用，我在车内等你。”
楼下，黑色奔驰商务车内，半小时后赵凤婷返回。“姐，饿坏了，我们去用餐吧！”她发动车辆提议道。
“你……看看我这模样，能去餐厅吗？”赵佳盈佯装嗔怒。随后轻叹：“问你一句，可真的倾心于家主了？”
“嗯。”赵凤婷肯定点头，“姐，我觉您这醋坛子翻了。”
“并非我醋意翻涌，倒是你口不对心。上次你可是如何说的？忘了么？”赵佳盈似笑非笑。
“确实忘了！”赵凤婷理直气壮道。
“你这妮子……赵佳盈轻叹。
“那姐姐的感受呢？”赵凤婷沉默片刻。
“先回去换衣，然再去吃饭……赵佳盈巧妙岔开话题，心中却知，一个女人见到一个男人时，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性冲动，这就是生理爱情，但恰恰是都威已打开了她欲望的闸门。
“走吧！”赵佳盈神色略带怅然，“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给家主购置家具，回去前还要接白家姊妹一同返香港。”
看着发呆的赵凤婷，她不禁摇头：“怎么，还舍不得走？”
“这混账家主，面前两位佳人竟都不曾多看一眼。”赵凤婷愤愤道。
“两位佳人？恐怕不止吧！还有白家双生姐妹及程沐云姑娘。正如你当初所言，若追随他，需共居后宫。”赵佳盈眼神深邃，“我，怎觉你这妮子今日言辞愈发口不对心？”
其实赵凤婷是在试探赵佳盈究竟知不知道，她和都威在她熟睡时毫无羞耻的交配，现在她的蜜穴里还夹着都威的精华。
“我也说过，愿与姐姐共侍一夫啊！”赵凤婷回应道。
“那依你之见，咱俩能左右他的意志吗？”
“这么说来，姐姐也是动心了哦！”赵凤婷狡黠一笑。
此时赵佳盈方觉失言，再次岔开话题：“走吧，回港前尚需料理诸多事务。”
她深知此次机遇已错过，精心做局程沐云，正是为了成为首位被都威占有的女子。
然而她算尽了旁人，独未将自己纳入局中。
黑色奔驰商务车缓缓驶出小区大门，融入城市车流。